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胡兴军
弁言7月26日晚间，中国丝绸博物馆“丝路岁月——大时期下的小故事”特展，约请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馆员胡兴军来到经纶讲堂，以“秘境楼兰——近年孔雀河流域考古新创造”为题，为大家先容了近年在楼兰地区的一些新的考古成果。
楼兰概述
1. 地理背景
“楼兰”一词最早见于《史记·匈奴列传》中，在匈奴冒顿单于写给汉文帝刘恒的一封信中提到：“定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以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
新疆的地形是“三山夹两盆”，北边有阿尔泰山，中部为天山，南方为昆仑山，两个盆地是准噶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楼兰就位于塔里木盆地的东缘。
罗布荒原
在中国古代历史及中亚文明史中，“楼兰”不单是指西域诸国期间的楼兰国，同时也是一个历史地理的观点，紧张指的因此罗布泊洼地为中央，北到库鲁克塔格山，南至阿尔金山，东至敦煌，西到塔克拉玛兵戈壁的广大地区。
罗布泊洼地是塔里木盆地最低洼的地方，南北两山阻挡了水汽，景象特点干旱少雨，高温、多风沙。夏季最高温达50度，冬季干冷，每年2—6月为风季，8级以上大风30次，六级大风100多次。地貌以戈壁、沙漠与盐碱滩地为主。
2. 楼兰考古历史
19世纪末至1949年，是新疆考古的探险期间。1900—1901年间，瑞典斯文•赫定率探险队首次创造了LA古城（即库罗来那古城、楼兰古城）；其他较著名的探险创造还有英国人斯坦因1906、1914年两次进入楼兰，带走大量的佉卢文和汉文文书；1909年，日今年夜谷探险队橘瑞超在楼兰地区创造了李柏文书；1934年，瑞典人贝格曼创造小河墓地。
中国考古学者对楼兰地区的稽核活动开始于1927年，中瑞西北科学稽核团成员黄文弼师长西席创造了土垠遗址。
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无人区爆炸成功，楼兰成为军事禁区。1979—1980年间，借中日合拍《丝绸之路》电视片的机缘，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调查创造并发掘了孔雀河古墓沟墓地；1980年，中国学者首次到达了楼兰古城，发掘了铁板河墓地、楼兰城郊古墓葬等，出土了楼兰美女干尸。
1980年中国学者首次稽核楼兰古城
1980年创造“楼兰美女”
楼兰地区大规模的考古调查始于1988年第二次全国文物普查，对楼兰地区的文物分布状况有了初步的理解。
后续较著名的活动有1989、1995、1999年的营盘墓地发掘；1998与2003年，楼兰城北彩棺墓、壁画墓清理；2002－2005年，小河墓地发掘；2008年在小河墓地西北12公里处，创造了小河西北古城；2009年楼兰地区进行了特种文物普查；2014—2018年，罗布泊地区开启自然与文化遗产综合科学稽核；2016年，在孔雀河烽燧群中出土了一批唐代木牍、文书；2017年还新创造了咸水泉古城。
虽然考古装备随着年代不断演进，但楼兰上百处的文物点，紧张还是靠考古学者的双腿行走调查。这里属于无人区，风沙大、没有水、没有电，环境非常恶劣，考古队的行李都随身携带，大家走到哪露宿在哪。
新疆考古概述
在公元前138年张骞通西域之前，西域地区没有可靠的信史，因此新疆考古也以张骞通西域为韶光节点。在此之前称为史前期间，史前期间又分为石器时期、青铜时期和早期铁器时期。石器时期，还可以再细分为旧石器时期和细石器时期。
近年，新疆旧石器时期考古得到重大打破，在吉木乃县通天洞创造了一处旧石器时期洞穴遗址，出土了带有勒瓦娄瓦风格的石器，有准确的地层堆积和测年，遗址距今4万年。
新疆没有创造新石器时期的遗址，但我们创造很多的细石器遗存，这种细石器遗存可能相称于中原地区的新石器时期，年代距本年夜约1万到4000年。
新疆的青铜时期一样平常认为是距今4000年到至今3000年间，相称于中原地区的夏商到西周；早期铁器时期为距今约3000年至汉代前，相称于西周晚期到春秋战国时期。
根据目前考古调查，楼兰地区现存大量细石器、青铜时期、汉晋至唐三个期间的文化遗存。历史上统共有四条河汇流聚拢到罗布泊中，包括发源于天山的孔雀河、塔里木河、发源于昆仑山的车臣河、发源于祁连山的疏勒河，但楼兰地区创造的文化遗址多集中在孔雀河流域。孔雀河水源丰沛时，楼兰地区文化就非常发达繁荣，当孔雀河断流后，文明就随之衰败，可以说孔雀河是楼兰的生命河，也是楼兰的母亲河。
楼兰地区遗址分布
孔雀河流域地貌
近年孔雀河流域考古新创造
1. 楼兰地区细石器
楼兰地区的细石器紧张分布在地表上，石器有细石叶、细石核，质地有硅质岩、玛瑙、燧石等，石器器型和华北地区非几何形石叶的加工技能同等，初步推测，年代该当在1万到4000年前。
楼兰地区出土细石器
2. 小河墓地
小河墓地是新疆塔里木盆地青铜时期的考古学文化代表。墓地分布在一处大型沙包上，东西长74米、南北宽35米、高7米余，总面积约2500平方米。
小河墓地位置示意图
1934年，贝格曼在罗布猎人奥尔得克的带领下创造并发掘了小河墓地。此前奥尔得克还带领斯文·赫定创造了LA古城（楼兰古城）。
小河墓地根据遗址中间的木栅墙，可分为南区和北区。考古队正式发掘前已有很多墓葬被盗掘，我们根据木棺数量统计，创造被毁坏的墓葬至少有190余座，但实际数量该当更多。
根据墓葬埋藏情形，我们将墓地划分为五层。
第四、五层墓葬
墓葬形制有独木棺墓、泥壳木棺墓、居室墓、太阳墓等。
依墓主性别的不同，墓葬棺前立木形制不同。女性墓前会摆放涂红的男根立木，男性墓葬前立有涂黑的女阴立木。木棺呈独木舟形，用胡杨木制作而成，由侧板、挡板、盖板组成，无底。每座木棺上至少盖有三张牛皮，我们推测是在墓地附近将牛宰杀后，直接取新鲜牛皮蒙盖于棺上，这样牛皮干了之后才会牢牢地箍在木棺上。
男根立木
女阴立木
木棺内的墓主直接躺在沙地上，头戴装饰伶鼬的毡帽，身上裹着年夜氅，除内穿一件腰衣外，没有其它衣服。每人身体右侧均放置一件草篓，里面装着粮食种子。
女性墓主
男性墓主
泥壳木棺墓统共创造了四座，在墓葬的周围，栽立有多根变径木柱，上面捆绑有涂赤色的牛头，这些牛头已在外暴晒了4000年，很多已经风化、脱落了。
泥壳木棺墓
揭开墓葬外表泥壳之后，露出了长方形的木框，里面放置有草篓、芦苇管、木俑、牛角等。木框下也为独木棺，四座墓葬墓主都是年轻女性，除随葬器物相对丰富外，葬俗与其它墓葬完备同等。
泥壳木棺内出土器物
居室墓仅创造一座，而且已被严重盗掘。根据贝格曼《新疆考古记》记载，奥尔得克在最初创造这座墓的时候，里面埋葬了一个年轻女性。我们清理墓葬时，在墓门口创造了50多个牛头和50多个羊头，墓葬的四角直立绘有赤色和玄色S型条纹的木柱，出土有大理石的权杖头、铜镜和木雕人面像等遗物。
居室墓
在墓地沙丘东部，我们还创造大量构成太阳墓的尖木桩，推测在墓地中也存在有该类墓葬。
墓葬随葬品依性别不同也有差异，男性墓葬前的女阴立木下放有一张弓、三支箭，墓主身着窄条状造型腰衣，身份地位高的男性墓主，棺头和棺尾会插一件短矛形木器，我们把它称为法杖，在胸腹部还会放置大量的羽箭及制作分外的蛇形木杆和马蹄形木器；女性墓葬棺前的男根立木上，会系缚一把用来体例草篓的草束。女性墓主腰衣呈短裙状，胸腹部还会放置特有的随葬品，如艳服植物种子的皮囊及木祖，木祖是由两个半块的木片拼成，里面夹放蜥蜴，表面再缠绕赤色的毛线。
男性腰衣
女性腰衣
木雕的蛇
木祖
我们认为小河墓地带有浓郁的“宗教敬拜”与“生殖崇拜”不雅观念。所有的墓葬埋葬时都环绕着生殖崇拜的不雅观念展开，木棺是女性生殖器的造型，象征生命的出身与回归，人从哪里来回归到哪去，可重新投胎做人。
墓葬中我们创造，没有真人尸体的去世者，会以刻有五官的木头尸体代替，表面再包裹皮革，穿上和真人一样的衣服，以真人的葬俗埋葬。若墓主身上缺了某个部位，也会用木雕代替，让墓主保持完全的形象。
尸身上撒有大量的植物种子，包含小麦、粟、黍等，我们推测这是一种“交感巫术”，让墓主可以得到这些植物种子的生殖力。
小河墓地干燥少雨，保存了大量的干尸和有机质标本，我们采集带回了30余件干尸，个中包含有著名的“小河公主”，历经3600年，保存依然无缺，墓主人亚麻色的长发和眼睫毛都清晰可见，属于明星级的考古创造。
2002到2005年，我们对小河墓地进行了三次发掘，共发掘了167座墓葬，得到很多宝贵的考古资料和文物标本，被评为2004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创造。小河墓地各种遗存为中外考古所罕见，当年除了小河队的考古成员外，前后有幸亲临现场的学者不过10余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因此考古队也主动向上级文管部门建议，在担保获取墓地全部资料的条件下，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
3. 古墓沟墓地与克里雅河北方墓地
古墓沟墓地和小河墓地属于同一种考古学文化，1979年由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创造，清理发掘墓葬42座。
古墓沟墓地出土文物
2008年3月，我们在塔克拉玛兵戈壁腹地创造了同属小河文化的克里雅河北方墓地，东距小河墓地大约600公里。
在克里雅河北方墓地中也创造胡杨木棺，男根、女阴立木及木栅墙。可惜的是，等我们2012年再次前往时，这座墓地已经被整体盗挖。
小河墓地发掘后，我们一贯在探求小河人的居住遗址。2016年，在楼兰地区得到打破，在几处雅丹的背风面中，我们创造了与小河文化同期间的遗址，年代距今3900年。
4. 咸水泉古城
2017年，我们新创造了咸水泉古城。
咸水泉古城位于孔雀河下贱北岸的一处黄土台地上，东南间隔LA古城约57.5公里。古城北半部已被罗布泊盛行的东北季风风蚀殆尽，现在仅存西南到东北的墙体，断断续续连成一个半圆形。
我们根据残余的墙体复原，推测咸水泉古城为直径300米的圆形古城，保存最无缺的一段墙体，长度大约40多米。
考古学者通过对墙体解剖推测，在修建古城时，先在城基中栽上三排Y字形木柱，在每两根Y字形木柱间再插上细木棍，Y字形的叉口处，顺向搭有横梁，构成了墙体的筋骨。外排和中排木柱中间填沙土；中排和内排木柱间填胶泥块；墙体上部横向、顺向铺红柳枝，一层层交叉叠放至顶部。
在古城附近的台地上，还创造了五处墓地，个中三处属于汉晋期间，两处是青铜器时期。可惜的是，这些墓葬已被严重盗掘。
在间隔古城北部1公里的一号墓地中，我们清理了三座墓葬，均为带有墓道的竖穴土坑墓葬，有的墓葬边长达到五米，墓室内埋葬有几人到几十人不等，虽然严重被盗，但我们还是在墓室底部清出了陶罐、连弧纹铜镜、马蹄形木梳、木盘、弓箭等器物。
咸水泉古城一号墓地出土遗物
咸水泉古城及墓地进行了年代测定，古城顶部红柳枝测定的年代大约为魏晋期间，而墓地测年为东汉前期。我们认为由于罗布泊盛行东北季风，古城墙体顶部的红柳枝每隔几年或者几十年就须要修复改换，以是古城测年数据为其末了利用的年代，并非其最初的建筑年代。
学术界一样平常认为，在张骞通西域之前，塔里木盆地诸国修建的城池与中亚类似，都是圆形建筑，而中原地区的古城形制基本是方形。咸水泉古城为塔里木盆地东缘最大的圆形古城，直径300米，修建办法相称原始，结合所处地理位置，主讲人主见咸水泉古城很可能是楼兰古城，而原来认为的楼兰古城（LA古城），为楼兰更名为鄯善后的都城扜泥城。
5. 营盘墓地
营盘墓地位于孔雀河中游，周围还分布有城址、佛寺、渠道等遗迹。
营盘古城直径180米，修建办法和咸水泉古城非常相似。
1989年、1995年、1999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营盘墓地进行了考古发掘，共计发掘墓葬122座，发掘成果显著，入选了1997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创造。
墓葬分为竖穴木棺墓和竖穴偏室墓两种形制。竖穴木棺墓又可分为“竖穴厢式木棺墓”和“竖穴独木棺墓”。
厢式木棺多呈四足式，有的外壁有彩绘。独木棺墓口用木柱封门，木棺由大树掏挖而成，有的是把独木棺扣在墓主身上，有的是把墓主人直接放在独木棺内。
彩绘箱式木棺
营盘墓地的随葬品以木制的碗、杯、盘及弓箭和女红用品等生活实用用具为主，包含有来自于中原地区的漆器、铜镜、锦绢等纺织品，也有来自于西方的玻璃器。出土的食品有羊腿、羊肉焖饼及各种干果等。
营盘墓地最令人瞩目的墓葬是编号为M15的一座箱式木棺墓葬，葬具规格较高，木棺外壁绘流云、石榴花，顶部盖有狮纹栽绒地毯。墓主面部戴麻制面具，身着他乡风格的罽袍，脚穿着毛屐。墓主身份至今未明，有人认为他是墨山国的贵族，也有人认为他是丝路的富商、贵霜的移民或是汉朝军官。
M15随葬品有浩瀚不同风格的外来品，虽然墓主身份成谜，但我们可以推断墓主身份显贵，丰富的随葬品也可证明当时丝绸之路畅行无阻，葱岭以西诸国与中原贸易频繁，营盘城内外想必也是繁华热闹的商品集散地。
M15墓主
6. 楼兰地区汉晋期间墓葬特点
以楼兰地区为代表的塔里盆地汉晋期间墓葬，因地域、时期的不同，具有各自光鲜的特点。
塔里木盆地战国到西汉期间盛行大型家族丛葬墓葬，墓室上方有顶棚，一侧带有墓道，在以楼兰地区为中央的塔里木盆地东缘的墓葬形制一样平常是凸字形；塔里木盆地南缘墓葬呈刀形，而塔里木盆地西北缘墓葬呈带柄铜镜形。此期墓葬特点是埋葬人数特殊多，少则几人，多则上百人。我们在洛浦县山普拉墓地中创造一座墓葬内埋葬人数多达216人。
东汉至魏晋期间，墓葬从多人葬转变成为单人葬，一个墓室葬一人，最多不超过三人，墓葬趋于小型化，普遍利用木棺作为葬具。木棺形制既有独木棺，也有箱式木棺。箱式木棺又有四足、翻盖平分歧样式，外壁彩绘内容也丰富多彩，有中原地区常见的穿璧、流云、金乌、蟾蜍，也有他乡的佛教图案。因墓主性别不同，随葬器物有明显差异，男性随葬品是刀、弓箭，女性是扮装品及女红工具。
楼兰地区创造的彩绘木棺
在楼兰、龟兹等受汉文化影响较深地区的魏晋期间墓葬中，还创造了与河西走廊一带形制相同的洞室、砖室墓葬。砖室墓外有照壁，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兽的汉式砖雕。
塔里木盆地汉晋墓葬发掘显示了其古代遗存既有相对独立的地域化特色，同时显示出兼具多元化领悟的特色。此期间西域诸国居民在借鉴了东西方服装缝制、剪裁的技能的根本上，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衣服风格。
随着丝绸之路的开通，西域都护府的建立，西域开始成为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原汉文化迅速向西推进，范例中原汉式墓葬形制，葬具、丧葬习俗及大量漆器、铜镜、丝织品等制品的创造，表明了西域地区受汉文化影响逐步增大，显示出韶光久、范围广、规模大、程度深的特点，对西域历史文明进程起到了主要浸染。
7. 孔雀河烽燧群及唐代文书
孔雀河烽燧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共有11座烽燧构成，分布于库尔勒市至营盘墓地之间长约150公里范围内。1896年，斯文·赫定创造孔雀河烽燧群，并先容予世；1914年，斯坦因对孔雀河烽燧群中的9座烽燧进行了调查；2016年为合营维修保护工程，对孔雀河烽燧群中的克亚克库都克等烽燧进行了考古调查及试掘。
孔雀河烽燧群中保存最为无缺的脱西克烽燧
2016年在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考古试掘中，出土了浩瀚遗物，包含著名贵的纸文书和木牍，文书性子紧张为唐武周至开元年间，游弈所与下辖的各个烽铺及上级管理机构之间符帖牒状的军事文书，内容详细记录了与孔雀河沿线烽燧有关的各级军事举动步伐名称，如临河烽、马铺烽、沙堆烽、黑河铺、猪泉谷铺、于术守捉、榆林镇、通海镇等。文书另见有授勋告身、账单、私人信札、书本书页、文学作品等内容；出土木牍保存完全、字迹清晰，内容紧张记载烽铺与游弈所间计会交牌与安然火制度，关于记载“计会交牌”制度的木牍标本，尚为海内首次考古创造。
从出土遗物、碳十四测年表明，烽燧遗址修建于唐代，我们初步认为克亚克库都克烽燧是安西四镇之一焉耆镇下，为防止吐蕃入侵而修建的军事举动步伐。咸亨元年（670）后，吐蕃掌握了青海吐谷浑地区，打开了通往安西四镇的门户，焉耆东境在此时已处于唐与吐蕃争夺的前沿阵地，作为连接安西、北庭两大都护府的咽喉要地，须要严密防守，故在镇东的孔雀河一线修建各级军事举动步伐，设置警烽线路。
结语
楼兰学是中亚历史考古的一门显学。近年新疆文物考古事情者在孔雀河流域，通过对小河、古墓沟、营盘墓地、咸水泉古城、孔雀河烽燧群等遗址的考古调查发掘事情，取得了主要收成，推动了楼兰学研究的广度和深度。
来源：新华号 丝绸之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