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首博基本陈设18年来首次大规模换展。展览率先开放“文明曙光”“建城之始”“北方重镇”“建都之始”“大都肇建”“都城典范”“京师繁华”“古都清晨”8个单元,4900平方米的展陈空间里,一批近年来北京地区考古新创造、北京史研究新成果等首次与不雅观众见面。
不雅观展·亮点

“镇馆之宝”齐聚
透过伯矩鬲和堇鼎窥见燕国先民气质
房山区琉璃河遗址出土的克盉( hé)和克罍(léi),是北京建城的“名片”,它们铸刻着相同的43字铭文,揭开北京城故事的开端。在重新支配的基本陈设展上,一众“镇馆之宝”齐聚展厅,不仅有克盉和克罍,它们的“兄弟”——伯矩鬲(lì)、堇(jǐn)鼎也重磅亮相。不雅观众可一睹国宝级青铜器的风采。
《史记·燕召公世家》载:“周武王之灭纣,封召公于北燕。”琉璃河遗址是西周燕都所在地,个中发掘出带有“匽侯”“命克侯于匽”等青铜礼器铭文实证了北京3000多年的建城史,并为完善早期燕侯的世系供应了笔墨证据,补充了文献记载的空缺。
在琉璃河遗址创造、发掘之前,北京的城市起源一贯是悬而未决的谜题。在几代考古人不懈努力下,历经多次大型考古发掘后的古燕国遗址中,终于寻到北京悠久建城史的宝贵物证,将北京建城史推进到距今3000多年前的西周期间。
鼎口微敛、鼓腹、兽蹄形足,两耳外侧装饰有两头相对的龙纹,口沿下方装饰一周以扉棱为底的六组兽面纹……展厅中心,重达40余公斤的堇鼎独享展柜,吸引来往不雅观众容身不雅观看。这件目前北京地区出土的最大、最重的青铜礼器,1974年出土于琉璃河遗址253号墓。“堇”是第一代燕侯“克”的近臣,鼎内铭文记录了这位堇远赴周王都所在地奉献食品一事,因做器者是堇,该鼎被命名为“堇鼎”。
专家解读,在西周期间就涌现体积如此巨大的鼎,反响了当时北京地区的矿冶与铸造行业规模很大,生产技能高度发达。“堇鼎造型雄浑凝重,纹饰简洁古朴。其器形、纹饰、铭文与黄河流域商周遗址出土的同类器物相似,解释3000多年前,北京地区已具有高度的物质文明,同中原地区在政治、文化、经济各方面形成了统一的整体。”
伯矩鬲同样享受独立展柜。它在1975年出土于琉璃河遗址251号墓。“伯矩”是燕国贵族,鬲盖内及颈部内壁铸有相同的铭文“才(在)戊辰,匽侯赐伯矩贝,用作父戊尊彝”,记述了燕侯在戊辰这一天赏赐伯矩贝币,伯矩做器纪念父亲的史实。伯矩鬲的全身由7个牛头组成,艺术设计和铸造工艺极为高超,是北京地区西周青铜艺术顶峰之作。
在青铜器的器物研究中,鬲的浸染与鼎相似,紧张是用作烹煮的炊器。青铜鬲在青铜礼器中有主要的地位,如伯矩鬲这样制作精美,纹饰精细,没有烧灼利用的痕迹,解释可能是在敬拜礼仪中仅用于盛放食品。
燕国在800多年的光阴中,曾创造了辉煌的城市文明与地域文化,留下了丰硕的历史遗存。专家们指出,通过堇鼎和伯矩鬲的文化气质,可以窥见燕国先民们的精神天下:鼎和鬲的产生和天、地是分不开的——天乃万物之创造者,故而敬之;地乃万物之养育者,故而倾之。先民们心存敬畏,克己修身,敬德保民,蔓延根脉,终于造诣日后辉煌。3000多年前的燕地汲取了南北交通要冲的地理上风,也造就了燕文化敢于担当、原谅开放的精神品质和人文情怀。
考古新创造首秀
“双胞胎”铜簋历经40余年重聚
展柜里,一件名为“伯鱼簋(guǐ)”的青铜器与堇鼎出土于同一墓葬,是琉璃河遗址40多年后再度发掘收成的考古新创造。仔细看,同一展柜展出的圉(yǔ)簋,与伯鱼簋造型纹饰相同,是一对“双胞胎”。它们为进一步揭开古燕国的神秘面纱供应了线索。
伯鱼簋的创造有一件趣事。2021年这件铜簋出土时,考古人员创造,它与40多年前出土的圉簋纹饰相同,器盖内铭文为“白(伯)鱼作宝尊彝”,器内底铭文为“王公式于成周,王赐圉贝,用作宝尊彝”。据铭文推断,这两件簋的盖、身不才葬时应是稠浊了,整整错了3000年。时隔40余年,两看重聚首,也证明了(伯)鱼和圉实为同一人,为西周的名、字制度研究增加了确切的证据。
琉璃河西周燕国墓地的车马器复原场景也被“搬”进展厅。一组青铜銮铃,造型类似手持小电扇,里面装着小小的弹丸,一晃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安装在马车的车轭或车衡上;车轭则是车辕前端用以扼住马颈的部件,成对儿的马衔和马镳(biāo)环扣在一起,放置在马脸颊两侧的位置;还有当卢、节约、车辖等青铜构件……合营图片和多媒体展示,琉璃河遗址创造的全套车马器被还原。不雅观众可以通过复原场景,理解3000年前的古人是如何御马的。
不雅观展·解码
在北方汉墓最大漆器上看《山海经》
沿展线前行,不雅观众可以透过一件件文物,理解北京地区民族文化不断互换领悟的进程。
石景山区创造的老山汉墓是诸侯王级别的大墓,等级较高,推断墓主人可能是燕王刘旦的王后。“北方重镇”展厅里,集中展示了此墓葬出土的主要创造,不雅观众可以细读北方考古中难得一见的宝贵文物。
老山汉墓中出土的大型漆器保存情形较好,在北方地区墓葬中较为罕见。展览中展出了一张漆案,是迄今北方地区汉墓中创造的最大、保存最无缺的漆器。专家解读,汉代人一样平常席地而坐,家具也多为低矮造型,个中食案最为多见。此案为木质胎,案面及足以褐漆为底色,面板四边饰以朱绘云纹。漆案上的图案有《山海经》中的人物、走兽及植物,还有若干好多么纹饰,形象生动,画工细腻,线条流畅,是汉代出土漆器中的佳构。
老山汉墓中还首次创造了单凤绣纹饰的荒帷,是考古发掘中汉绣的新品种,从工艺上属于锁绣。其至少利用了红、黄、蓝三种经由植物染料或矿物颜料感化过的丝线绣成,织成后的绣片表面还敷有厚厚的朱砂,对文物本身起到了保护浸染。专家先容,荒帷是装饰棺木的布帛。棺木外以木竹类材料结成形似居室的框架,即所谓“墙柳”,覆于墙柳上的布帛称“荒”,缝于四周者称“帷”,形似帐幕,象征了逝者生前的居室。这件荒帷绣工高超细腻,绣面平齐匀整,是汉代绣品中的精品。
陶瓷“鸡冠壶”辽代独占
展览中,各式各样的瓷器也是多元文化领悟的见证。
一组马镫壶,像是古人的“皮囊”,在展柜中一字排开。这是辽代特有的陶瓷器形,也被称为“鸡冠壶”。它是模拟契丹族皮囊容器的样式而烧制的陶或瓷壶,用于装水或盛酒。辽金期间的北京,民族互换和文化领悟频繁,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格局进一步深化,这组造型新奇的马镫壶反响了多元文化的领悟。
元青花珍品仅存两件
一件景德镇烧制的青花凤首扁壶,在北京的元代窖藏出土。凤首扁壶的造型来源于蒙古少数民族,具有游牧民族的风格和很高的艺术性,是元代青花瓷器中的珍品,目前创造的同形器仅两件,另一件在相距3000公里的新疆出土。仔细看,该壶以昂起的凤首作流,以卷起的凤尾作柄,凤身绘在圆形壶体上部,双翅垂至壶体两侧,壶体下部则装饰盛开的莲花,呈现出凤鸟飞行于莲花丛中颇富情趣的情景。凤首扁壶采取多种制作工艺,壶流采取模制成型,壶柄是手工捏塑成型,壶身则是雕镶成型。分别成型后,再组合为一体,工艺上有相称难度。
由金丝帽盛子一窥“花株冠”
公元1153年,金王朝将都城从上京(今黑龙江哈尔滨阿城)南迁至燕京(今北京),定名“中都”,寓意“居五京之中”,使北京完成了从“城”到“都”的身份转变。一系列考古创造,带领不雅观众穿越时空,领略金中都的历史样貌,走近金中都人的生活。
展柜里,一件房山区金陵遗址出土的金丝凤冠,由纯金编结而成;金冠两侧,两件玉饰洁白莹润,雕工简洁明快。这组文物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皇后所用的“花株冠”及作为身份标识的冠后佩饰“纳言”。
《金史》记载,皇后戴“花株冠,用盛子”。这顶金丝冠便是皇后冠饰中起支撑定型的骨架部分,也被称为帽盛子。出土时,由于棺内朽腐严重,金丝编帽盛子内衬丝织物、盛子外附织物及更多有机质饰品已朽毁不可考证,但我们仍旧可以从目前留存下来的部分——金丝编结而成的水点形八瓣花、一个个相连的快意花瓣等奥妙构造中,窥见《金史·舆服志》中所记载的华美“花株冠”。
不雅观展提示
地点
都城博物馆方厅二、三层(四层展厅未开放)
票价
免费,进馆需提前预约
韶光
常设展








